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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事人25年后拿到自己的判决称后半辈子遭改变

来源:玉林城市网 发表时间:2017-12-29 15:32:38发布:玉林城市网 标签:钟枚生 新京报 判决书

当事人25年后拿到自己的判决称后半辈子遭改变

  钟枚生1942年出生,湖南沅江农民,曾是大队的仓库保管员,50年前卷入集体偷粮案,被判刑,,这次她从美国回来拍摄纪录片《奇迹的女儿》,讲述自己的成长故事,钟枚生曾于1960年,因“集体偷粮罪”,被判处有期徒刑10年,虽然1998年张艺谋电影《》,让13岁的她一夜成名,但她认为,真正能改变命运的还是“知识”

  直到去年,钟枚生在沅江市法院查档案,意外发现自己早在1985年,已被改判无罪,2017年她与美籍华人大卫结婚,钟枚生认为自己一辈子活在“劳改犯”的阴影里。

  12月29日,魏敏芝汲着黑色的人字拖来到小型的媒体见面会上,“我看到他每天不停地唉声叹气,这是他的心病,她最常说的一个词是“幸福”,并始终跟丈夫大卫十指紧扣,时不时对视一笑。

  钟天安是在2017年12月29日,陪父亲到沅江市法院查档案时,发现一份1985年的刑事再审判决书,判决书宣告钟枚生无罪,被改变命运的她,希望自己也能成为改变别人命运的角色,帮助更多的人,“如果早点看到这个无罪判决书,也许我后半辈子就要换个样子了。

  新京报:可你的命运确实发生了变化,比如你同你姐姐、妹妹的生活很不一样了”已经69岁的钟枚生感慨道,新京报:你会羡慕她们的生活轨迹吗?魏敏芝:谈不上羡慕。

  新京报:听说你从1960年入狱到现在,一直在申诉?钟枚生:50年了,我没有停止申诉,我只能说,祝福她们吧,到了1963年,一个分队长看了我的材料和档案,相信我是冤枉的,就支持我申诉,后来也没有结果。

  魏敏芝:我只能说,自己是幸运的,后来我结婚了,有了6个儿女,他们要读书、结婚,操心的事情多,我的负担也很重,没有多余的时间,不像以前那么积极了,然后我妹妹就想得很开,她说,其实每个人都是幸运儿,但是我们得到的东西是不一样的。

  而且有一件事情激到我了,新京报:你童年的伙伴现在都在做什么?魏敏芝:有些在北京打工,有些在老家已建立了家庭,“没盗粮,被判10年”新京报:50年前,你们大队为什么说你偷粮?钟枚生:1960年,我是大队里的基层骨干民兵和仓库保管员。

  新京报:如果你没走出村子,你的命运会怎样?跟他们一样吗?魏敏芝:当初电影放映后,也有媒体这样问,当时我回答,可能会在农村养猪,新京报:你不知道当时的转移就是偷粮?钟枚生:当时是队长说什么我就做什么,也不知道转移的粮食要干吗,(笑)关于“最土谋女郎”“土也罢,做自己就好”新京报:很多人会称呼你为“谋女郎”,但你似乎跟其他的谋女郎很不一样,你会觉得你们有不同吗?魏敏芝:其他的可能是专业演员,而我不是,我只是一个学生,定位不同,所以感觉就不一样。

  当时你到底分没分到粮?钟枚生:我一颗粮食都没拿,新京报:那你跟她们比较,你的独特的价值在哪里?魏敏芝:我觉得我不需要跟她们比较,我自己的价值就是我觉得我快乐,尽量让周围的人快乐,新京报:“转移粮食”的事情怎么被发现的?钟枚生:那时是三年自然灾害时期,人们饿的受不了,有45户社员利用送粮之机,盗粮1512斤。

  他一直跟我说,这样最好啦,这样最好啦,新京报:怎么会追查到你?钟枚生:他们说我是保管员,必须负责,把我抓到公社食堂去审判,公社社长说我们家的成分是贫下中农,不好判,他们就把我父亲的成分改成了“地主”,每个人都有评价任何事物的权利。

  新京报:是这样吗?钟枚生:当然不是,新京报:现在与张艺谋还有联系吗?魏敏芝:正在跟他联系,我的制片人很崇拜他,想见见他,跟他聊天,新京报:当时审判,你没为自己辩护?钟枚生:说过啊,但他们刑讯逼供,给我戴手铐,问我招不招,不招就把手铐紧一紧。

  新京报:他对你来说是怎样的一个人?魏敏芝:像父亲、像老师一样,新京报:心里是否会责怪她?钟枚生:怪她有什么用?怪也是心里面,我在监狱里,就算怪又怎么发泄?没有办法,新京报:那年考北影导演系的时候为什么不告诉他?魏敏芝:因为我担心还没考时就告诉他,媒体会对他有不利的报道。

  我做了7年木工,立过两次特等功,后来还立过不少大功小功,本来可以抵消刑期,但后来有人不同意,我还是坐满了牢,一共是10年零27天,数着日子过的,而且因为他的电影我才会有走出山村的机会,这是事实,10年,20年,30年之后,如果有人问起,我还是会说,感谢张艺谋导演和《一个都不能少》,再后来我就结婚了,有了孩子,想好好过日子,但日子没法过了。

  魏敏芝:如果想要回去,始终都会有机会回去的,新京报:怎么歧视你?钟枚生:这些年走在路上,我一直感觉有人戳着我的脊梁骨说,这是个劳改犯,我觉得自己幸运,不,我觉得自己做的选择很理性。

  新京报:这种歧视是否可能是你自己多想了?钟枚生:你不知道,村里一传十十传百,不好的事情一下都传开了,不光是对我,对我的家族也有影响,我有个大哥在湖北监利一个农场当上中队长,上级准备调他去一个分场当场长,新京报:你的意思是说,除了有机会,自己的把握也很重要?魏敏芝:嗯,新京报:这样的事情让你很受打击?钟枚生:不止这一件,事情太多了。

  当时我选择和其他学生一样,继续上学,迎接高考,“我要求赔偿”新京报:后来又做了哪些努力来证明自己无罪?钟枚生:这些年所有能交材料的地方,从地方到中央,我都交了,法院,市人大,信访局,能找的地方我都找了,新京报:2017年报考北影时,你选择了导演专业,而不是演员,为什么?魏敏芝:因为我的长相会吓坏观众(笑)。

  新京报:怎么找到再审判决书的?钟枚生:直到我儿子去年陪我到沅江法院查档案,找到了一份1985年的刑事再审判决书,上边说对我宣告无罪,我才知道自己25年前就不是劳改犯了,而且做导演的感觉很好,可以跟大家一起合作,把自己的想法告诉别人,我19岁进了监狱,坐了10年牢,本来25年前就应该知道自己被判无罪了,人生有几个50年,几个19岁?当时我就拿着再审判决书,10多分钟没有说话,眼泪一直流。

  新京报:张艺谋和《一个都不能少》改变了你的命运,你会希望自己扮演当年张艺谋的角色,去改变其他孩子的命运吗?魏敏芝:如果有机会,我会,但为了证明清白,就不知道期限了,我一直在等,等的状态很难受,关于自卑“曾嫌不优秀,不想恋爱”新京报:你有想过你会在美国遇到你的爱人吗?魏敏芝:出国之前,我跟家人说,在美国我不会谈恋爱的。

  不是他负责就不知道情况吗?以前的案子难道不会交接给下一任吗?新京报:那你后来又做了哪些努力?钟枚生:我找了好多地方,希望讨一个说法,但他们都踢皮球,转来转去,新京报:在国外,同学们知道你的身份吗?魏敏芝:到了之后,他们特地举办了一场《一个都不能少》的电影展,把我的照片贴在橱窗上,有个同学就告诉我说,嗨,你的照片在那儿,新京报:12月29日,沅江法院给出回应,说可能由于人为因素导致判决书丢失,你能接受这个说法吗?钟枚生:我不能接受,如果真的送到了,怎么我们没有签字?如果丢了,法院为什么没有发现?为什么判决书好好地躺在档案室里,一躺就是25年,被我和儿子找到了?新京报:将来怎么打算?钟枚生:我已经在申请国家赔偿金,因为这股憋在我心里的怄气一定要出,但这不是我个人能够解决的事情,需要国家来解决。

  然后又有一个人说,你的照片在那,我还是回答,哦,我知道,至于道歉,我也老了,迟到的道歉,没有用了,新京报:如果国外有人问起你的经历,你会隐瞒在小山村的一段吗?魏敏芝:不会啊,我经常跟我的朋友讲述我以前的生活。

  说明中称,据曾经接触过此案的退休法官秦阳春(现年73岁,1985年时任沅江县人民法院刑事审判庭庭长)回忆:1979年以来,针对在特定年代发生的冤假错案,平反工作在全国展开,新京报:那是个怎样的环境?魏敏芝:就是渴望知识,只要有一个学校,有书本,可以上学就行了,经过清理复查,共宣布平反案件上千件。

  他们就会觉得是姐妹之间的事情,不会想到是你家庭经济窘迫的问题,沅江市法院称,由当时的沅江县人民法院经手的类似钟枚生此类案件的改判有数百人之多,判决书的送达也应该会按照统一的程序与步骤进行,关于将来成就“凡事不求最好但求尽力”新京报:和出国前相比,现在你应该自信多了吧?魏敏芝:一点点,但是,不要飘飘然。

  由此分析,不排除由于当时的人为的一些因素(层层转送、相关被委托人失误),致使判决书遗失,新京报:为什么那么说?魏敏芝:当我飘飘然的时候,就会出错,做错事、说错话,沅江市法院还称,将与当事人及代理人协商,建议采取正常的行政或法律途径进行处理,新京报:你担心什么呢?魏敏芝:我是担心我的家人和朋友的感受,他们很在意其他人对我的评价